“应该是花了四十两左右吧,春桃出钱盖的,没细算。”

裴父裴母听这话,都有些难以置信的抬头看向裴英,对上裴英的眼神后又陷入了沉默,裴英瞧出了他们的心思,接着说道:“我之前也攒了点钱,拿给春桃她不要。”

说到这里,裴英岔开了话题,“对了,忘记跟你们说,我户籍落在了这里,算是入赘。”

裴父裴母二人脸色微变,但这他们能说什么?他们要怎么说?

所有的话都只能堵在嗓子眼里。

裴英道:“入赘虽说不好听,但我也不在意这些虚名,而且春桃人很好,你们就放心吧。”

这话,也算是裴英告诉他们,认亲认门可以,但他不会跟他们回去了。

裴母深吸一口气说道:“日子都是自己过的,你自己觉得舒心就好。”

裴英点了点头,“嗯,是这样。”

裴母其心里难受极了,这个世道穷到吃树根野草了,都很少人家卖儿子,他们不穷,但却让儿子去入赘了,还是在这个乡下。

可造成这一切的是谁?她有口难言。

想了又想,越想越没办法平息情绪,她鼻子一酸,没忍住直接问裴英:“你是不是一直在怪我们?”

此话出来,裴英脸色渐渐地暗了下来。

“您指的是什么?”裴英反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