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都想开口说话,但却又不知如何开口,特别是裴母,她有很多的话要问裴英。

“你最近身体不好吗?”裴英问。

他是看着裴母问的,但没喊爹娘,裴母有些怔神,裴父在旁说道:“景儿成亲后,你娘病了一场,后面来益州又是舟车劳顿,你娘的身子就一直没养好。”

裴父本是想说因为他的离家,这才让裴母病了一场,但心中念头转了又转,裴英已经成家了,他们也定居在益州,这离得近,即便是这一次没有和好,那日子慢慢过,人慢慢相处,总会变好的,实在没有必要再说那话,徒增烦恼。

裴英闻言问道:“益州的气候你们适应吗?”

裴母点了点头,“适应。”

裴英说:“我也觉得益州不错,春桃说这边冬天也会很暖和,您好好休养一阵子,应该就能把身子养好了。”

裴母听着连连点头,随即回道:“娘知道,你呢?近些日子怎么样?”

裴英扭头看了一眼院子,温热的阳光落在院中,他微微勾唇,和裴母说道:“我挺好的,和春桃成了亲,在县城找了个杀猪的活计。”

裴英提起林春桃,裴母想到那卖得火热的酱料,还有那秦素云爱吃的汤粉,都出自林春桃的手,也是个厉害的娘子。

只是话到这里,大家都不约而同的沉默了。

裴母想喊裴英回去,可裴英之前为何离家都没问,她们只是猜测因为裴景,因为他们,若是开口喊裴英回去,捅破窗户纸,大家吵起来那要如何呢?

裴父心底自然也有这一层顾虑,他看了看这个屋子,还很崭新。

“你们的这个院子看着挺大的,花了不少银钱吧?”裴父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