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森却摇摇头:“可我不知道他家地址。”

“你们都认识这么久了,你居然不知道他住哪儿?”厉晔有点意外,“齐森,你平时要注意多关心同事啊。”

“是我疏忽了。”

“算了,那你找个酒店,或是什么地方,反正他就交给你照顾了。”厉晔拍了拍齐森,之后,他就开车送易辰言和杨安羽回去了。

虽然昨晚不小心喝多了,但是第二天,唐果仍是按时报到,非常的爱岗敬业,尽职尽责。

谁知,杨安羽一见到他,就奇怪道:“唐果,齐哥他怎么请假了?”

“诶?”唐果有点吓到了。

“厉先生说昨晚是他把你带回去的,你今早好端端的,他怎么回事?”

“我…我也不清楚,早上我在酒店醒来的时候,就我一个人啊,齐哥好像早就走了。”唐果解释着,显得特别无辜。

“唐果,我总觉得你昨晚对齐哥做了什么?”杨安羽摸了摸下巴,思索道。

“冤枉啊!我哪敢对齐哥做什么,我们是清清白白的。”

“清清白白的?”杨安羽撇了撇嘴,在他的印象中,有好几次唐果和齐森都背着他,偷偷的出去吃独食。

“对了,唐果你的身体还好吗?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?”

“头还有点晕。”唐果老实的回答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