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后呢,腰酸不酸?屁股痛不痛?”

唐果:“……”

啊喂!少爷到底在想什么?思想能不能纯洁一点啊!

又过了一天,齐森来上班了,但是始终没有吐露那天没有过来真正的理由。

转眼又到了年底,这天,大哥杨珏带着秦诺希,小弟杨安羽也拉着易辰言,四个男人一起到了杨家。

杨夫人一瞧,就猜到是兄弟俩事先商量好的,但她的教养很好,除了杨家两个儿子,见到还有易辰言和秦诺希在场,就没有直接赶走他们。

快要过年了,今天又有杨安羽说说笑笑的,从中缓解着尴尬的气氛,他们难得坐上了同一张饭桌,一家人还和和气气的吃了顿饭。

见此,旁边的管家不禁宽慰多了。

杨夫人和杨珏“冷战”了将近两年,他知道杨夫人时常思念儿子,只是每次都嘴硬,故意不说,但他们毕竟是母子俩,哪有什么化解不开的深仇大恨呢。

后来,杨安羽又带着易辰言去祭拜杨父杨鹏了。

“辰言,当初他走得太快,我知道你心里有话,还没来得及对他说完,现在都过了这么长时间了,也是时候该说出来了。”

杨安羽理解易辰言,他对杨鹏有恨,也有感恩,感情始终很复杂。

易辰言点点头,目光又对上了墓碑:“杨鹏,即使你骗了我那么久,但我还是想谢谢你。”

曾经,杨鹏把他儿子一般看待,易辰言又何尝不是像对父亲一样的尊重和敬仰他呢?和杨鹏下棋的那段时光,他也会一直铭记。

“下辈子,请你做个合格的父亲,不要在活在愧疚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