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老太太也不一般,她也识字会算数,她会织袜子和手套,一看他的手腕就知道要起多少扣,如果线加粗减几扣,线细的话加几扣,要织多少圈等等。
她如数家珍,而且一边说一边掐指头算!
管他们可不可疑,严主事恨不得将他们都抢回去!
卫先生虽然对算学不感兴趣,也不精通,但是日常算数还是会的。
可他听不懂裴父裴母的算数,一头雾水,两眼震惊。
严主事自然要问。
裴父说专业知识还行,让他说别的他就嘴巴不够利索,索性闭嘴不吭声,让老婆子说,老婆子要是不会那不还有儿子儿媳以及孙儿嘛。
裴母已经历练出来了,这会儿也不再紧张得磕巴,她起身行礼,待卫先生让她只管坐她又坐会凳子上。
宫嬷嬷握握她的手,让她不必紧张。
看裴母变得如此厉害,宫嬷嬷与有荣焉。
她见过裴母以前的样子,会害羞,也自卑,怕给儿子儿媳丢人,怕给孙子拖后腿就努力学拼音识字。
今日再见,这老太太脱胎换骨一样,真提劲!
裴母笑道:“回大人,这算法简单得很,不是我们厉害,是阿年教了我们简便方法,记住那个方法回回往上套就行啦。”
小鹤年不管学什么都喜欢总结规律,加上跟着沈宁和裴长青又学了统计学、统筹学等的一些知识,他自学起来如虎添翼,总结规律那叫一个顺手。
卫先生和严主事又盯住了小鹤年,越发觉得他神异得很。
不一般!
严主事不怀疑是曾知县造人才了,因为这些东西曾知县肯定也不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