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长青和沈宁学习时间不久,启蒙还是谢恒和儿子帮衬的,自然也不会。
这个小鹤年,真是个生而知之的天才呀。
在场的几位读经史的官员心头不约而同地浮现这么个想法。
孔子曰:“生而知之者上也。”
这个孩子就是生而知之者。
卫先生越看越喜欢,越发觉得萧先生挑到谢恒这样的弟子,那他选小鹤年也极好。
他忍不住试试小鹤年背书的情况,抽查的结果自然是对答如流。
他又试试小鹤年对经书的了解,考考释义。
小鹤年依然对答如流。
谢恒帮他们弄了不少书,除了让谢掌柜送的,他从京城也或买或抄或从家里顺,也让萧先生帮忙,还跟皇帝求过,总之弄了不少书和文章。
裴长青没看完,小鹤年记性好且现在没有科举压力,就看了很多。
他虽然不是生而知之,但是有裴长青和沈宁启发,确实理解力非常强。
很多时候他读原文基本就能理解大概的意思,再看看名家释义,记忆就很深刻,根本不需要特意背诵。
这点他和谢恒很像。
卫先生考小鹤年的四书、释义,严主事也心痒痒,忍不住试试小鹤年的算术水平。
比如考个九章算术,出个鸡兔同笼之类的题目。
这哪里能难倒小鹤年?
鸡兔同笼的题目,压根儿不用裴长青讲,小鹤年自己就琢磨出了答案。
抬腿儿问题,对他来说就好像脑筋急转弯。
严主事又考他计算土方、种子以及清算田亩数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