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长青带着高里正、裴父跟随陆裕上前迎接。
他口称草民见过知府大人、知县大人,就要撩衣摆下跪,却被刘知府的胖手稳稳地扶住。
刘知府和气得很,对裴长青没有一点架子:“二郎无须多礼。”
待钦差大人抵达以后两人也算同僚了,且裴长青是新晋红人儿,以后前途不可限量。
曾知县看向裴长青的眼神颇为复杂,有欣慰、羡慕甚至还有一点酸溜溜的嫉妒。
他们哪个不是寒窗苦读十数年,花费钱财无数,四处拜师、千里迢迢进京赶考,付出了无数辛劳以后才能踏进官员行列?
人家裴长青竟然就靠种庄稼变成了七品官儿,不是吏,是官儿。
虽然只是一个从七品。
虽然只是一个育种司,不是什么实权衙门。
可人家是皇帝因人设职,专门为他设立的这么一个衙门。
若不是因为他,为什么要设在豆腐村?
这根本就不合规矩。
这份殊荣简直比中了状元还要荣耀万分。
状元虽然难得,可每届殿试都会钦点一名,状元虽多,可青史留名的有几个?
人家裴长青是第一任育种司司正,第一,甭管在哪朝哪代都会被记录在册。
青史留名啊!
多少人梦寐以求的美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