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云琢磨棒针,陈玉箫琢磨钩针。
陈玉箫安静话少,但是七八岁就开始学女红,虽然还不会裁衣缝衣,却会绣手帕做香囊。
看沈宁示范了以后她就拿黑色丝线过来试试,一边琢磨一边勾,慢慢地就勾出一个发网底来。
沈宁夸道:“玉箫真是聪慧伶俐,一学就会,还能举一反三。”
陈玉箫羞涩道:“我就会沈姨教的这个,你说那些花型我不会。”
沈宁:“这个就很好,勾多了有了手感慢慢就能做别的了。”
一上午几个女人缝衣服的,棒针织袖口罗纹的,钩针勾发网的,忙得不亦乐乎。
沈宁饿了就吃两块米糕垫垫。
他们起床早,5点多起来忙活,六点半吃早饭,上午十点不到就肚子咕咕叫。
平时都要加餐的。
裴云几个研究得投入,都不觉得饿。
沈宁看她们学得入迷,就管自己忙去了。
期间裴长青读书饿了,想出来找人给他做点吃的都不好意思开口,只好去吃两串卤素鸡什么的。
天热,现在卤味儿做得少,一是怕坏,二是热天里家人不爱吃卤得东西,口味重且腻歪,都喜欢吃点清爽的。
裴长青和陈琦随便垫巴两口,拿着书去外面树荫里继续背书了。
小鹤年带着二蛋等学生又是去挖土做试验,又是检查试验田的,半上午的也饿了,看到奶几个女人那么投入也不好意思打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