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每人拿个凉煎饼,卷上腐乳咸菜吃完就去上课了。
裴云动作很快,用四根棒针织好一段罗纹,拿给谭秀和裴母看,“如何?”
谭秀伸手试戴一下,欢喜道:“确实服帖,可以直接缝在里衣上。”
裴云:“熟练的话,可以直接织内衣穿的。”
现在有些贵人的衣服料子也是织成的,一幅料子上的花纹、尺寸都是定好的,直接缝成衣服即可。
她可以教针线娘子织二嫂设计的那个女式内衣、内裤,还可以织袜子。
嗯,这样织出来的袜子确实比布袜子贴脚、软和、舒服,既不磨皮肤,也不会像布袜子那样乱跑、存褶子。
她越想越激动,不,我不能让现在的针线娘子学这个,我得另外找一个心灵手巧的女孩子重新学。
新招的女孩子工钱低,学得快,而且听话。
学会以后,织得也快!
最好把这个编织活儿和针线活儿分开,单独成立一个小组,就像二嫂那样,腌制作坊和米粉作坊是分着的。
她越想计划就越发清晰,已经决定如果做成了,这个编织组的利润就分二嫂三成。
之前的针线组她想分二嫂二成,二嫂死活不要,最后一成还是她好说歹说二嫂才要的。
毕竟她裁缝铺的娘子们大部分都是冲着二嫂的名气来的,如果不是二嫂,她们作甚专门找她做衣裳和鞋子?
即便她手艺好,她能做几件,不还是要雇针线娘子回来?
县城针线活儿好的娘子不少,自打她的裁缝铺子赚钱以后别家也开起来,但是生意都没她的好,不咸不淡的主要给自家做针线。
她的裁缝铺子却是赚钱的,来订衣裳鞋袜的都是别家娘子。
尤其那个新款文胸内裤,如果不是冲着二嫂,其她娘子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接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