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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秀娥试图跟踪他。

可乡下田间道路也没几个人,裴端在前面走,她在后面跟,委实不够隐秘。

她又悄悄查岗,白日突袭学堂看裴端在不在、在做甚,结果他不是上课就是上厕所。

休沐日他去县里、镇上会友,她又没有办法跟踪。

她就觉得指定是他在外面有人,想让婆婆给逼问敲打裴端。

裴母才不管呢,关键她怎么管?

听水嬷嬷宫嬷嬷说有些勋贵家老太太会给儿子孙子房里塞人,她一个农村老婆子管什么儿子房里的事儿?

不过看向来泼辣的吴秀娥这会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,她又觉得唏嘘,到底是安慰几句,说回头问问大儿子。

吴秀娥这才停下哭诉,“娘,你可当事儿办,不能让他学坏了。咱啥家庭呀还能动那些歪心思?家里那点银钱除了吃喝读书,还得雇人种地呢。”

现在裴父不管大房的地,吴秀娥也主动花钱雇裴母之前指定的俩人,她就觉得自己做了很大的让步,很给公婆面子,公婆也得捧着她。

沈宁和裴长青没跟吴秀娥打照面。

裴长青回西间跟陈琦看书去,沈宁则去了作坊,再去看看高里正等人摔土砖的情况。

裴母也不知道怎么跟大儿子说,又不好和二郎、阿宁商量,想了想就把大伯娘、三婶儿、四婶儿找来商量。

在她看来裴父也没用,根本管不了大儿子。

大伯娘:“那可不行,可别连累二郎和阿宁的名声。”

三婶儿也道:“对呢,以前就算了,现在不行,二郎和阿年都是读书的人,不能被他连累名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