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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早他就去学堂,很晚才回来,休沐也不在家,整天往外跑,回来时身上还香喷喷的,显然是去了不正经的地方沾染的味道。

裴母不乐意听:“香囊咋就不正经了?明儿端午节了,讲究的人家都挂香囊呢。”

去年珍珠他们跟着阿恒去小谢庄,谢小姐送她好些个香囊呢,挂了一炕。

明儿是端午节,前几天谢小姐又打发下人给珍珠送了礼物。

珍珠自己戴,还给娘和奶等人也戴上。

裴母别提多稀罕呢,听不得人家诋毁香囊。

吴秀娥见婆婆不信,只当她偏心自己儿子,越发气恼。

裴端就是生了二心,二月新一届童生试他去送考给人作保,说忙,不愿意搭理她,那三月可不忙吧?

三月又说跟朋友交流。

四月又说府试,去给人指点赚外快。

这都五月了,他还忙,还不搭理她。

这个不搭理倒不是指裴端不愿意跟她说话、互动,而是特指没有夫妻x生活了!

吴秀娥觉得这事儿很严重,因为以前裴端需求是很大的。

现在裴端突然没兴趣了,这足够说明很大的问题。

可她又不好明说。

她怀疑裴端外面有人了,试探他如果看上谁可以抬回来,却被他骂疑神疑鬼没个正经。

裴端说得大义凛然“岳丈新丧,尚在孝期,我哪有那心思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