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是投壶的小伎俩罢了。
尔后,萧先生继续云淡风轻地讲书,半点不为所动,也没给太子一个眼神。
太子瞅着没搭理他的父皇,再瞅瞅气定神闲的萧先生,安静坦然的谢恒,还有脚下咕噜噜的泥弹珠,登时有些恼火!
他抬脚用力剁下去,“砰”把泥弹珠踩碎。
啊啊啊啊——
脚底板咯得好疼!
屋内三人继续专心致志地读书,谁也没搭理他。
太子顿感无趣。
萧先生若是告状,父皇若是训他,那他就能给萧先生更厉害的颜色瞧瞧。
可这会儿人家没搭理他,他就有些讪讪。
上赶着不是买卖不是?
他若是强行进去闹腾,那多没脸?
那父皇就真要打他屁股了。
他气呼呼转身就走:“小德子,去尚膳监,弄点吃的。”
太子一走,皇帝立刻示意萧先生暂停,忍不住问道:“先生,这是何意?”
学生犯错,先生如何不管教?
萧先生笑了笑,“陛下,虽然臣之前说还没物色好伴读,暂时不给殿下开课,可实际教导殿下的事情已经开始了。”
皇帝大感兴趣,“还请先生畅所欲言,不必有所顾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