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公公却顿住脚步,打量了一眼,土坯墙、木板门,全都是原汁原味没有什么修饰的。
简单的木板门上贴着一对鲜红的福字,那字打眼一看清俊秀逸,有点萧先生和谢相爷的风格,再认真看笔触青涩稚嫩,仿佛出自幼童之手。
他不由得唇角勾起,看来是阿年的手笔,他临摹谢恒的字迹倒是挺像回事。
张公公心里的石头就落了一半儿,似乎看到一个清俊的农家小童端坐在桌前认真写福字的模样,是想象中的样子了。
王永冯彬候在门内,躬身请他们入内。
张公公瞥了两人一眼,笑了笑,抬步走入院中。
这简陋的院子是他根据信息脑补的样子了。
正对大门是一堵土坯影壁墙,墙中间倒是花了点心思,用砖头拼出一个菱形格子,正好贴了一张福字。
院子西南边儿有两座土坯石头混合砌成的……茅厕?
哟,人家还分男女呐,墙上挂着写有男女字样的木牌,红男绿女,怪讲究的。
张公公当即就笑起来,谢恒说这俩字是他来参观以后跟阿年写的。
院子里倒是干净齐整,中间一条碎石铺成的甬路,甬路挺宽阔的,东西墙根儿栽了一些小树苗,还用稻草盖了一些韭菜、菠菜啥的,透着绿意。
院子挺大,屋前一丈半的位置用青砖铺地,下雨也不会泥泞。
这会儿香案就摆在此处,男女老少乌拉拉跪了一地。
在两位嬷嬷的指点下,裴长青和沈宁跪在前排,裴父裴母带着小珍珠和小鹤年跪在第二排,两位嬷嬷和卢锦张顺跪第三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