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俸禄这般低,你们商户赚钱那般容易,你不送我们花啥?
你不送我们凭啥给你方便?
他对成阳县下面村的一个作坊自然没什么了解,更没感情,这种作坊、商户多的是,顶多夸一句曾知县运气好。
不过为了安抚曾知县,他还是在卷宗上批了几句话,申明乡下作坊不进入市场售卖不需要缴商税,凡入市货品,皆须缴税。
作坊从粮店进的粮食,已经缴税,作坊出产的货品,在商铺出售也会缴税,自然不必再从作坊重复收缴。
而周边百姓去作坊买少量货品自用,不进入市场,自不必缴说。
作坊卖给周边农户的货品肯定相当便宜,无利可图,再收税作坊宁愿不卖,那是堵死农户们的便利。
写了几行字,刘知府又开始不耐烦了,哎,真累。
他把那份卷宗丢给师爷,“给汪通判吧,让他自己看着办好了。”
就算他放过汪通判,给这个面子,也得敲打一下不是?
免得汪通判以为自己真的老昏聩,什么都不懂呢。
汪通判原本以为一个拖字诀,就把案子拖黄了,他就不用跟钟推官凑这笔封口费了呢。
一个人一百两,这就省了。
结果哪个王八羔子递给知府大人的?
知府大人知道了,还还给自己,那不就是让他严判吗?
他的流程没问题,那不就得打马明和于光一顿,给他们赶回家永不录用么?
那他不就得凑这个钱了吗?
他娘的,没捞着钱,却要先破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