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典史知道其中干系,自然也不能逼迫钟尧,便说明日再来问问案子进展。
望着陆典史离去的背影,钟尧得意一笑。
官大一级压死人,就是这样的。
这种事儿明明问都不用问,直接把刁民训诫一顿,然后将差役放回即可,成阳县居然开堂审理,还给押送回来。
这不是打府衙的脸吗?
还想晋升?
你做梦吧!
又不是你有能力,能治理好一县治安就能升职的。
他瞅着时机又去找汪通判嘀咕了,表示一切尽在掌握中,毫无压力。
汪通判呵呵一笑,“那陆裕竟然如此不通人情世故么?居然要为刁民得罪府衙上司,简直愚不可及!若不是看在陆进士的份儿上,真是要给他吃点苦头的。”
当然,他就是不想丢面子嘴上发发狠而已。
这事儿最好的办法就是息事宁人,绝对不能闹大,更不能跟成阳县官员对掐。
拖字诀是最好的解决办法。
詹通判是江南人士,考中举人之后出门游学,曾经得蔺进士指点,后来得中同进士。
他做了六年知县,去年晋升为淮州通判,因为过去的交情自然和蔺家走得近。
他正处理公务,就接到差夫送进来的蔺承君名帖。
蔺大掌柜要见他。
詹通判当即意识到蔺大掌柜有要紧事找他,否则不需要用蔺承君的名帖,直接以他自己的名义也是可以见面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