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这个沈氏会做吃食,跟成阳县几个老板有生意往来,和他们府城蔺家也有生意,但是商人重利,哪里有好处往哪里钻,根本没有感情,他们是不可能为沈氏出头的。
再说,如果咱们能加入沈氏的作坊或者拿到她的秘方,给他们更便宜,他们肯定乐不得,哪里会为沈氏说话?
还有什么认识陆典史、曾大人,那都是以讹传讹。
“那裴二郎惯会巴结,他免费帮忙修缮县衙,不收工费,那陆裕还有个不占便宜的?当然,陆裕是不会承认的,怕人查他欺压百姓嘛。至于曾大人,看陆典史的面子也捧两句而已,咋可能真看上一个泥腿子?对了,听说这裴二郎也很会赚钱,给人盘炕一天一两银子,啧啧,他干了一冬天,得赚上千两吧?他们盘火炕没交税的,大人罚他二百两不过分吧?”
作坊二百两,裴二郎二百两,他们一下子就入账四百两!
几人如何不激动?
就这么定了。
离开汪通判家,马明和于光又特意拉着钟典吏去喝酒,详细打探沈氏的情况。
钟典吏又把陈三引荐给他们认识,一起商量。
陈三再把自家给作坊出的粮食一说,更加印证了作坊赚钱的事实。
日进斗金,那是肯定的。
马明和于光两眼放光,恨不得一夜就把作坊抢到手!
跟汪通判他们说的是二百两加二百两,他俩更贪心,想三百加三百!
六百两算啥?
如果他们加入作坊或者把配方弄到手,每年都有六百两!
“钟典吏,那我们到了那边儿,你给我们安排十来个差役,人多有阵仗。”
人少不行,就他俩的话气势不足。
钟典吏却不同意,“曾大人和陆裕虽然做不得他们的靠山,可这些差役都听陆裕指挥,他们知道那不就是陆裕知道?到时候陆裕肯定要分一杯羹,保不齐要分大头,甚至……听说他一直四处活动想升职去府衙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