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宁知道他这是压力大,有点焦虑,便给他减压,“你以后早上背书,上午背一节课然后设计园子吧。等咱有钱了,你给咱家盖个大院子,也有花园绿化啥的,还要两间地下室。下午再背一节,然后把你们数理化的重要公式写下来,别以后年纪大再给忘了,你写我帮你整理。”
裴长青抱住她的腰,“媳妇儿,你真好。”
沈宁小声道:“我每天过来陪你读书,把四书翻翻熟,说不定回头能帮你押题呢。我告诉你,我以前考试历史政治押题可厉害了。”
语数英大部分都是必考内容,需要融会贯通,没有押题的必要。
但是历史政治还是可以押大题的。
尤其大学马哲毛概邓论什么的,很多老师都给画范围呢。
这些科目很多人平时不学,临考抱佛脚一通狂背,最后也能及格。
她要给裴长青一点信心。
他毕竟一个科举新手嘛,跟人家学了十几年的考生对打,没有信心也是正常的。
她也是新手,也没什么厉害的,但是她又不下场,纯粹嘴炮,当然怎么给他信心怎么来了?
再说裴长青这明显是阶段性低落,过两日又会信心十足的!
“哎呀,我的爹啊——你怎么就走了呐——我的爹啊——我的亲爹啊——”
突然后面传来撕心裂肺地哭嚎声,给正腻歪着一起读书的小夫妻俩吓一跳。
听动静好像是谁家爹没了?
沈宁把纸糊窗户中间的活动小窗口给卷上去,朝外看了看,院子里没人,便下地问东间,“娘,你听见没?”
裴母声音有些急切还有点懊恼,“听见了,我去瞅瞅。”
咋像吴秀娥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