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谭秀过来,他们纷纷跟她打招呼。
谭秀笑吟吟的,“大家伙儿辛苦啦,冷的话就换换手。”
烧火的守着灶膛,热乎很多。
众人笑道:“干活儿呢,不冷。”
不管推磨的还是揉面的、压粉的,都一直在活动,而且热气腾腾的,真不冷。
沈宁盘腿坐在炕上,给裴长青检查背诵。
裴长青:“累了,歇会儿。”
他抓住她的手,爱不释手地揉捏,这里有个茧子,麻酥酥的,那里……
沈宁拍了他的手一下,正色道:“裴总,辛苦两三年,幸福一辈子呀。”
裴长青:“阿宁,我觉得你女扮男装去考试,比我更容易。”
阿宁是文科生,还是对口专业,学起来事半功倍呀。
就这些日子,沈宁抽空过来和他一起看书背书,她也背了一些,而且她还能翻译那些释义呢。
他若是有不懂的,她就用通俗的话给他翻译一下。
如此他倒是记忆深刻,能直接将那段文言文记住。
在他看来,沈宁学两年就能去考秀才了,他估计得三年四年。
也可能考不上,还得五年六年。
背得越多,就觉得越难,很可能考不上,让阿宁和家人失望。
要是考数理化,那他绝对没问题,即便毕业多年他依然很能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