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些妾不是攀比吃穿首饰就是交流怎么打压要爬床的丫头、怎么压过别的妾室甚至正头娘子,哪有正儿八经地交往?
最初交流怎么讨老头子欢心的时候她还去两次,后来就拉倒了。
而阿琦遭哥哥们嫌弃,家里也没人真心和他玩儿。
只有她和玉箫能陪着他。
可娘和姐姐终究代替不了朋友。
现在看阿恒肯接纳他,谭秀真是喜极而泣。
尤其还是出身名门的贵公子,他接纳阿琦,等于给阿琦上了一层保护,陈老大几个都不敢随便欺负他。
沈宁挽着谭秀的胳膊,笑道:“谭姐,这是孩子们的缘分,他们合得来。”
她俩刚要携手往作坊去,后面裴长青深吸一口气,“阿宁,不说陪我看书吗?”
陈琦走了,没人陪他背书,一个人背书很无聊的。
关键这段时间他天天背书、看释义、分析,真的很枯燥。
再这样下去感觉要厌学了,需要媳妇儿安慰。
沈宁回头嗔他,咋恁不害臊呢,她去作坊转一圈就回来,不能等她回来嘛。
让人笑话她。
谭秀胳膊都在抖,指定忍笑忍得辛苦。
谭秀松开她,笑道:“你去读书,我去作坊转转。”
只要阿琦能跟着阿年他们读书,别说给沈宁做助理,做丫头她都乐意。
现在米粉院儿那边儿又搭了一片棚子,安了三口锅灶,三个石臼。
旁边的石磨更是不停地轰隆隆地磨浆子,淡黄色的米浆子哗啦啦地落在的大木盆里,而另一边控水的米粉团好了,工人们又开始揉面、捶打,分团上锅蒸煮,忙得有条不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