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锅加麻油,把蒜蓉倒进去炸香,然后加姜末,再把其他料汁倒进去烧开即可。
变蛋用棉线切成小瓣儿状,然后将料汁倒进去。
大家再一尝,“好吃!”
裴母也觉得很好吃,没有了那个刺鼻的味道和奇怪的苦味儿,一下子变成独特的香味儿了。
这个香味儿好奇特啊,以前没吃过。
傍晚时分,大雪纷纷扬扬,越下越大。
沈宁早点给作坊下了班,裴父也给地窨子编匠们收工,让早点回家吃饭避雪。
外村几个汉子过来背自己残疾的父亲或者兄弟。
他们穿着厚厚的垫了鸡毛的蒲草棉鞋,头上戴着斗笠,却带了雨布给残疾编匠裹着。
原本这些残疾汉子在家里不受待见,也并非家人有意嫌弃,毕竟不能下地劳作,甚至不能帮忙做家务,只能吃白饭,谁家也养不起。
现在他们在裴父这里编席,一天能赚20文,东家还管喝一大碗骨头汤,地窨子里暖和冻不着,晌午还给扶上来晒晒太阳活动活动,过得相当不错,脸上都见长肉呢。
有那明白人就先给他做棉鞋、加厚棉衣,总不能让他穿得单薄破烂地过来编席。
东家给喝肉汤,却不会给发棉衣,若是穿得太单薄,东家看着可怜会让他在家歇着,等来年暖和再过来编的。
所以不管是真心为他们着想,还是为了让他们继续来编席赚钱,反正家里对他们比从前多了几分关心。
以前棉衣没一件儿,现在吃得饱穿得暖,来去都接送。
原本死气沉沉在家里熬日子的残疾汉子这会儿也有了活力,临走时候朝着裴父挥手,“东家,怪冷的,你也赶紧进屋吧。”
东家就是心善,每次收工都给他们送到路口。
裴父摆摆手,“下雪,宁愿慢点儿,也稳当着啊。”
接人的汉子大声道:“裴老爹,放心吧,俺们晓得呢。”
裴父送走几个残疾汉子,转身冒雪回家。
裴长青巡逻一圈回来,“爹,吃饺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