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福瑞:“你可以去奶那院儿玩儿啊。”
宝儿:“那不和做客一样?”
宋福瑞瞬间愣住,想说那咋可能一样?
再一想,孩子这样说,那就是这样想,他心里这样感觉啊。
这说明他在姥儿家待得自在,待得像自己家一样。
宝儿不觉得自己说错话,他现在跟珍珠阿年几个待的,想啥说啥,一点都不用刻意讨好谁。
即便吹姐姐彩虹屁,那也是发自内心的。
他道:“我奶那院儿不是我大伯和我大哥哥的家吗?又不是我的。”
每次他去,大哥哥都说你又我家了。
他其实一点儿都不爱去。
他在二舅家,哥哥姐姐从来不说你又来我家了,只会高高兴兴地说:“宝儿,你可算来了。宝儿,你早点回来一起玩儿啊。”
他从来没觉得娘的院儿是大哥的家,不是他的家。
可宝儿却感觉了。
以前阿云不被娘待见,她有这感觉他能理解,可没想到宝儿也这样。
宋福瑞登时心针扎一样疼。
晚上缠着媳妇儿安慰一番,第二日裴长青依然早起。
他前世就不睡懒觉,今世又要忙着赚钱又要读书的,压力不小,根本不可能舒舒服服睡懒觉。
他给自己制定了严格的学习计划。
既然不做体力活儿,就得早起锻炼身体,跑跑步、打打拳。
原本跑步的时候可以思考问题或者背书,但是小珍珠要和他一起,就变成亲子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