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小徐大夫带着甘草来的,号脉之后反说陈琦好了,虽然还有点低烧,但是问题不大。
小徐大夫也没给开药,留下两块糖走了。
知道陈琦没有大碍谭秀也松口气,只是看他一副不想说话的样子又担心。
等谭婆子去娘娘庙上香回来,谭秀便和她说了。
谭婆子笑道:“孩子已经好了,你别大惊小怪的,孩子大了会想事儿了,一时不爱说话也正常,你别烦他。”
她朝炕上的陈琦看看,笑着哄道:“阿琦,今儿不去上学啦?不找珍珠和宝儿玩儿了?”
炕上的陈琦眼皮动了动。
这时候外面传来高大山和大脚板的声音,“婶子,今儿要素鸡啥的不?”
谭婆子忙让人给两人领进来。
两人站在堂屋朝着屋里问好,大脚板用温厚关切的声音道:“婶子,我们豆腐娘子让来问问阿琦怎的了?怎么好端端地突然发烧了?有需要家里帮衬的让婶子只管说。我们小珍珠和宝儿还关心陈琦和他姐姐呢,说让好好养着,赶紧好了再过去上学。”
谭婆子亲自给倒水喝,“没事儿的,小孩子吃五谷杂粮的又爱出汗,被风一吹感冒发烧是常有的事儿,这会儿已经退烧,好多了,歇两日就能继续上学,你们回去谢谢沈娘子和珍珠他们。”
炕上的陈琦缓缓坐起来,对外面道:“裴叔叔、高叔叔,我好了,你跟他们说,我明儿就去上学。”
两人应了,又关心两句便告辞,继续去别家送货。
谭秀给陈琦擦了身子,换上干爽的衣服,自己一边做针线一边儿跟俩孩子说话。
她虽然二十好几,却又没多少好跟孩子讲的故事,自己小时候太苦,在陈家又没什么好说的,说来说去倒是豆腐娘子家的事儿最有意思。
虽然陈琦和陈玉箫都知道,可谭秀说出来,他们又听得津津有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