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双漂亮的眼睛却如黑曜石般幽深,又仿如深渊中泛出一点微光,越发瘆人。
“阿琦,你怎么赤着脚下地?”谭秀先回过神来,赶紧把儿子抱起来。
陈玉箫也回过神来,忙帮着把弟弟抱上炕。
陈三被小孩子骂得脸色铁青,嘴唇都打哆嗦。
柳氏更是跳脚,“小孩子懂什么?还不都是大人教的?谭秀你可真阴险啊,有话自己不说,挑唆孩子……”
“滚!”谭秀怒喝,让婆子把俩人赶出去。
在陈家装就算了,离开陈家还跑来装一家亲。
连小孩子都知道他们夫妻是阴沟里的老鼠,谁会和他们合作?
谭秀抱着浑身发抖的陈琦,焦急地问:“阿琦,阿琦,你怎的了?”
陈琦却把头埋在被子里,跟死了一样,一声不肯回应。
谭秀就开始哭,“阿琦,你到底怎的了,你想要什么你说,娘肯定给你弄来。”
她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,明明昨儿在豆腐村玩得好好的,阿琦也很正常,怎么突然就这样了?
陈玉箫也是吓得小脸煞白,“娘、娘,阿琦是不是、是不是啥上身了?”
会不会是路上有啥,阿琦睡着了。
谭秀斩钉截铁道:“不可能!”
他们走的时候不算晚,路上好多人呢,再说阿琦身上戴着高僧开光的平安符,不会有事儿的。
她又打发婆子去请徐大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