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婆子又去买公鸡取鸡冠血给他驱邪,又去外面找什么方位烧纸请神的,一通忙活。
待陈三夫妻俩过来的时候陈琦倒是正常一些,还吃了半碗小米粥,躺在被窝里愣神。
谭婆子不在,谭秀对陈三夫妻俩很冷淡,只说家里有事儿,不便待客。
陈三笑得很和气,“五姨娘,我爹打发陈管事过来看看铺子,记挂你呢,打发我来瞧瞧,让咱们以后多走动。”
谭秀儿看鬼一样看他,这个阴险东西又在打什么鬼主意?
瞧不起她给老头子做妾,他不一样搜罗年轻漂亮姑娘往老头子跟前送?
可惜他送的俩都没越过她去,还是丫头。
柳氏的嫌弃毫不掩饰,她和谭秀不和,看不起谭秀,又嫉妒谭秀。
谭秀:“你们回吧,有事儿以后再说。”
陈三关切道:“玉箫和六弟呢?我看看他们。”
谭秀冷了脸,“不用,我还有事儿,你们先走吧。”
陈三却一副我是真心与你交好的架势,“五姨娘,你是聪明人,应该知道跟谁合作最有利。”
屋里的陈琦突然冲出来,指着陈三大骂道:“你才是小杂种小畜生小野种,你才是喂不熟的白眼狼,他们是老虎,你就是伥,他们是狼你就是狈,他们光明正大地狠,你背后捣鬼玩阴的,卑鄙无耻,烂人!”
屋子里瞬间一片安静。
落针可闻。
谭秀吓得一怔,陈三也好像被施了定身术,所有人都愕然地看着小小的陈琦。
他昨晚上哭得厉害,过于细腻娇嫩的皮肤被眼泪杀得通红,加上发烧未愈,脸颊就泛着病态的嫣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