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这才想起来,他们就顾得聊米粉、牛油火锅、分成什么的了,把面团给忘了。
掌柜的早预备着呢,一直没机会插嘴提醒靳老板,这会儿就让人把面板抬过来。
沈宁净手擦干,捏起一团面,揉了揉试探着往外扯,看看筋性如何。
若是筋性好,就扯长一点的细面,若是筋性差就扯宽面呗。
众人就看沈宁纤长素白的手指灵活地扯动,那团面就变成细长的面条,对折再扯,如此反复多次,最后她揪下一团面,手里就剩下一把韭叶宽的面条了。
“哇!”
众人惊呼不已,连蔺承君都目露惊艳。
曹二爷跑船的,也算有见识,霍三少卖酒,也去过远处,自诩见识也不少。
可他们没见过这手扯面的本事。
大家都是用擀面杖擀一个大饼,然后折叠切面条的。
这扯面、拉面……
蔺承君虽然年轻,但是终归有见识,家里祖上传承、书卷、长辈讲述见闻,这些都算他的见识。
在西北之地做过知府的长辈曾经讲述过那边的风土人情。
晋地、长安、河套等地,大户人家都吃小米和面。
他们有各种面食,包括这种手扯面。
宽的如裤袋,窄的如柳叶,细的如龙须。
但是当地是没有的,他家酒楼也是手擀面。
沈宁顺势给众人讲拉面的要点,关键在于面粉,面粉不好别的都白扯。
她给靳老板好一个夸,“靳老板酒楼用料扎实,都是好东西呀,这面粉着实好。”
靳老爹和靳老板便乐开了花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