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沈宁这里要的急,没时间一年两年地培训。
最后沈宁撸了光头,一个也没给张氏选着。
晚饭她都没力气做,躺炕上琢磨呢。
大伯娘和四婶儿几个见没帮上忙也很抱歉,但是没辙儿,只能默默地去做活儿。
而裴长青都不用听沈宁解释,一听她选人撸光头就明白怎么回事了。
他侧身躺在沈宁旁边,把她搂进怀里安抚。
他知道沈宁不是因为选不到人难受,而是因为个人理念与社会格格不入而产生的无力感。
她代入了周围那些妇女以及原主被压迫、被伤害的事实,陷入了共情的情绪里,觉得窒息。
原主本来是一个乐观能干的女孩子,先是被婆家用克夫的恶名迫害,又被世俗难嫁的恶名绑架,再被夫权胁迫,而她屡次反抗屡次失败,最后绝望至极。
那种绝望的情绪,肯定会传递给穿到她身上的阿宁。
裴二郎个混蛋造的孽,却让他的阿宁承受了。
裴长青心疼万分。
他轻声道:“要不,咱把年龄段往下往上捋捋。”
沈宁:“怎么捋?”
裴长青:“十五六的女孩子不行,八/九岁到十一二岁总可以吧?”
十三就大了。
“嗯,还有妇女,三十几不方便,那就四十几。像娘三婶儿她们这个年纪,家里有儿媳当家,已经不是非她们不可,能自由离家。虽然大部分可能腿脚不利索、脑子开始僵化,但是只要她还利索、还不僵化、还能学新东西,那肯定有天分,你一点就透。她们都很聪明,不用特别培训,而且个个精力旺盛,都是大器晚成的好料子。那……不是很多七旬老太创业成功的么?这会儿自然也有这样的老太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