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告诉麦掌柜关于诅咒事件更多的细节,比如那几行白灰字,大家都去给他们祈福,吴老童生气中风,豆腐村有婆娘吓生病。
现在她男人又给人做火炕,一天五百文、七百文甚至八百文,感兴趣者众。
包括他们的儿子闺女在聚文书肆读书,很受京城来的谢家小公子青睐,以师兄弟相称,来年儿子还要去聚文学堂读书,等等。
柳大爷越说越心酸,越说越不甘心。
“这豆腐娘子,你乍看是一个俊俏的乡下小娘子,你再看就发现她相当有魄力,有办法,有本事。哎,也不知道那裴二郎咋就那么好福气,竟然能娶到这样一个媳妇儿。”
麦掌柜:“然后呢?”
柳大爷:“什么然后?”
麦掌柜:“柳大爷离豆腐娘子那么近,就打听这些?”
你摆明已经收买了豆腐村的人,否则也打听不到这么多消息。
素鸡呢?
你不会就打听一些八卦吧?
我咋听着你对豆腐娘子有想法呢?
你这是做生意的态度吗?
柳大爷道:“我刚接触了吴家人,打听了一些事儿,通过他们知道豆腐村有几个对豆腐娘子不服气的人家。”
吴家也没少通过吴秀娥打听裴二郎家的事儿。
他说了吴秀娥、二蔫巴媳妇儿、田氏、赵氏以及另外几户眼红的人家。
不过这些人都不知道素鸡怎么做的,因为吴秀娥都没打听出来。
他们和裴二郎、豆腐娘子根本不亲近,或者即便他们想亲近人家也不给机会亲近。
柳大爷叹了口气,“了解越多,我发现这豆腐娘子越神秘,她好像对人心洞若观火。”
他已经肯定自己第一次去乡下试探的时候,她就猜到自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