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鹤年虽然没说那么多,但是眉梢眼角也有散不去的笑意。
他也很喜欢。
沈宁也连夸漂亮,“穿上新鞋子,我咋觉得你俩更俊了呢?以前就是最靓的崽,现在是最最靓的崽了。”
这下不只是珍珠和阿年,裴母和裴父都笑起来。
二郎媳妇儿呀,现在是真会说话。
他们还是第一次听见靓这个说法呢,她说是南边儿的说法,小时候有人夸她靓女。
小珍珠和小鹤年高兴了一阵儿就把布鞋脱下来换上自己的草鞋,“明儿去书肆再穿。”
沈宁:“没关系啦,随便穿,爹娘也赚钱了,以后咱做一堆布鞋,让你们月月穿新鞋。”
这时候裴父抓了一把两色草过来,让阿年帮他设计一下福字怎么弄,他想先编编试试,练顺手了回头直接编席。
小珍珠好奇,却听得云里雾里,觉得根本不可能。
她才没这个耐心呢。
小鹤年却感兴趣,过去帮爷爷一起研究。
裴母会织布,也是懂经纬的,编席其实也是经纬压来压去,共通的。
最后沈宁和裴长青也参与进来,一起出谋划策,才帮裴父研究明白。
裴母笑道:“还得是阿宁啊。”
裴长青一把给媳妇儿抱起来,“可不么,我媳妇儿可厉害呢。”
沈宁请捶他,“裴长青,你注意影响”
小珍珠和小鹤年已经习以为常。
影响是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