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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郎和媳妇儿就是这点儿不好,现在动不动就要花钱买。

他也不是不满,知道沈宁心疼自己和老婆子才不让他们织布、编席的。

可现在不让他下地,他一去干活儿那俩帮工就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,好像他抢他们的钱一样。

二郎又不让他跟着盘火炕,围墙那边儿好几个汉子呢,也基本不用他。

他没活儿干,闲着难受,有罪恶感。

沈宁看他一副不让干活儿就是虐待他的样子,只得道:“爹,你能不能编福字和花样?”

前世她爷爷就会编席,还会编福字、双喜字,很多人都找他买。

沈宁不是为了让裴父编席卖,而是打算给他搞复杂点,顶多编两领炕席就得了,别再上瘾编太多。

一整天蹲那里编席可累呢。

裴父一听来了兴致,“还能编花样呢?二郎媳妇儿你见过?”

沈宁:“小时候看人用双喜字红席围马车娶媳妇儿来着。”

她简单解释了一下原理,“回头让阿年帮你写俩字,你琢磨琢磨,无非就是用红色和黄色的篾子组花样。”

裴父:“福字我会写,我去琢磨琢磨。”

他让那些老人儿帮忙刮叶子,他去石板上描福字研究怎么编在炕席上了。

裴长青今儿盘炕的时候发现围观众人里多了一位老瓦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