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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少爷和小鹤年做了一个木框子,不是算盘,更像小孩子学珠心算的那个东西。

一个底座,上面几根棍子,然后装着一些木珠子。

为了区分上下珠,他们还用木条隔开了。

沈宁觉得很有意思,就很夸俩孩子,“娘好期待呀,以后有了这个,那我们是不是就不用算筹,直接噼里啪啦打算珠就行?”

小鹤年眼睛亮亮的,“理论上是的。”

小珍珠好奇道:“那,是不是也得有娘说的那个口诀?没有口诀我怎么打?”

小鹤年:“这个,我们正在研究呢。”

这个最难了,比算筹还难。

他们的知识有点不够用,所以最近他和师兄又在翻书,又写信给萧先生,但是萧先生远在京城,收到信得二十天,回信又二十天,太慢了。

所以师兄打算跟他再总结一下,回头领他去学堂找别的先生问问看。

正因如此,师兄才领他明儿去娘娘庙那里骑驴呢。

因为聚文学堂的先生也会领学生们过去写文作诗。

各吃了一块糕,他洗洗手又去琢磨自己的算珠了。

小珍珠则热衷于点评两种糕点的优劣,“霍家给的太能掉渣了,谢家的又太甜,知道他们有糖了。”

就……挺嫉妒的。

关键人家放的是白糖,不是那种黑褐色的饴糖。

她家的驴打滚只能把糖放豆沙里,糯米粉里都没放,因为没有白糖。

沈宁被裴长青多喂了两杯菊花酒,喝得微醺,央不住闺女撒娇就答应给做菊花糕了。

因为这丫头有点焦虑,怕阿鹏不教她功夫,又商量奶做豌豆黄。

之前磨过一点豌豆粉,是泡水去皮磨了又晒干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