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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爹的被子那么薄,冬天怎么过?

你个当儿子的要给老父亲冻死是怎么着?

没钱?

你别四处浪就行了,有什么必要一年好多次的出去聚会吗?

你聚会有个屁用?到现在也没考上个秀才!

裴母一边儿缝被子,一边恨恨地想,然后就看到沈宁和小鹤年一起回来。

小珍珠一跃而起,“娘,阿年,怎么样了?”

沈宁笑道:“咱阿年这么优秀,人家学堂肯定抢着要。”

小鹤年谦虚道:“是萧先生帮忙说的。”

高里正都办不到的事儿,萧先生一句话就可以。

这就是人和人的差距,或者说是身份地位的差距。

小鹤年第一次如此直观地感受到了。

小珍珠:“哈哈,我就知道萧先生是好人,咱好好招待他肯定有好处的。他有没有说什么时候还来玩儿呀?”

小鹤年:“他回京城了,小公子还在。”

小珍珠:“谢小公子来玩也可以的,咱也会好好招待的。”

沈宁洗手和裴母一起缝被子。

裴长青看到媳妇儿儿子回来,也跟几人说一声,喊着裴父一起过来看看。

沈宁和小鹤年就把学堂的情况说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