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3页

她笑道:“人真是奇怪,小时候记性就是好,五岁上我娘第一次骂我的话我都记得清楚,现在学个字转身就忘了。”

给自己打打补丁。

萧先生闻言失笑,“确实如此。”

他拿过地上的棍棍儿,把沈宁说的几个农作物名字试着写了一遍。

古代文盲沈宁和裴长青惊讶地看着,合着她说的辣椒那一串农作物的繁体字和简体字一样啊。

现在当然也没有这些称呼,是萧先生根据沈宁的发音和解释写的。

什么南边的瓜啊,地里的瓜啊,长在土里的豆啊,葵花因为有个现成的葵菜,青青园中葵嘛,花生和玉米就是萧先生自己理解的。

也可能本朝已经有了这些东西,不知道躲在哪个犄角旮旯里,可能是富贵人家的花园可能是某寺庙的墙角,也可能是南边某片野地里。

人家不叫这个名字,她也不知道它们现在叫啥名字。

萧先生听得也是心潮澎湃,却并不怀疑什么,毕竟他走遍大江南北也见过不少稀奇古怪的东西。

像这个玉米,他就见过类似的,那是在某王爷的别庄里,和一片芍药种在一起,结一个小棒槌,上面的果粒如老太太的牙齿稀稀拉拉,叫什么名字不知。

难道这个小棒槌可以变成大棒槌?

若是如此,那产量可就高了。

他用小棍棍儿在地上给两人画出来。

沈宁:“哇,萧先生见过!原来真有呀,我还以为是他们吹牛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