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会的几个还是跟小儿子学的。
瞅着他们拿小棍棍儿在地上给费劲划拉的样子,萧先生都不忍直视。
他心里默默地把世外高人、大家子弟、隐居等形象抹掉,重新把原汁原味乡野夫妇、天生聪慧、乐观、勤奋等形象给扶起来。
看来这娘子在书院里说的那句诗,也是提前做功课请人教的了。
八成是那个叫阿年的孩子,那孩子安静中透着一股子大人才有的隐忍,会暗中观察人,又聪慧无比。
想来娘之前受人轻视,他出个反击的主意再借本书查查也不难。
可即便如此,这娘子能背诵得十分流畅也不简单。
毕竟不是读书人。
裴长青歉然一笑,“先生见笑,我们跟儿子学了几个字,会写的实在不多。”
萧先生摆手,“无妨,知道名字我回头让人打听打听。”
刚才不是说到税收么,沈宁和裴长青就趁机拐到了农作物上。
沈宁说以前住在桃源县的时候经常去码头卖煮鸡蛋,听南来北往的客商说好些特别的庄稼他们这里没有。
什么能驱寒的辣椒啊,像秫秫的玉米但是结个大棒槌啊,能榨好多油的花生啊,像小冬瓜但是更能管饱的南瓜啊,像山芋却能种在高寒之地也高产的土豆啊,一窝结七八个亩产三四千的地瓜等等。
萧先生让她写下来。
沈宁最近一直忙,学的繁体字基本是名字、三字经那些,像这些舶来品还真不知道怎么写。
不知道就不敢随便下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