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宁赶紧招呼她们,认出来都是换过豆腐的妇女,“你们这么快就得信儿了?原本想今儿你们换豆腐再告诉你们呢。”
“俺们昨晚儿就得信儿啦。”
“咱俩村这么近,你们打哈欠俺们都跟着犯困呢。”
大家笑起来。
手脚勤快的已经开始帮裴母磨浆子了。
家里现在有两盘磨,大石磨和小石磨。
小石磨也被用上了。
一时间沈宁都没活儿干,有点不习惯。
有个粗壮妇女道:“豆腐娘子,要不俺们去帮你男人那边干活儿。”
沈宁忙道:“不用不用,我教你们摊煎饼吧。”
家里高粱面小米煎饼没了,她正好要再做一些。
今儿裴长青还要供地基呢,得多做一些,她也使唤一下免费劳力。
先让一个媳妇帮忙点火烧水,她拿了两个瓦盆出来,兑面烫面,然后把另外一口锅烧热,用油墩布一擦,就把面团捧着上去滚。
滚一圈拿出来,片刻那张煎饼就翘起来,沈宁就将起揭下来。
“你们都尝尝。”
众妇女们看呆了,“豆腐娘子还会做煎饼,这煎饼是哪里的吃法儿?俺们从来没见过。”
“俺们就会烀高粱饼子,原来还能这样做啊?”
“尝着比单纯高粱饼子好吃哎。”
她们纷纷揪一块煎饼送进嘴里尝味道。
单纯用高粱面烀饼子,手掌厚,手掌大,硬邦邦,吃起来涩苦还劲道费牙,人家这个煎饼比布薄,虽然咬着也很劲道但是能卷豆腐、菜啥的啊,那咬起来就不费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