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个妇女感慨道:“俺哥总说高粱面饼子跟老爹的手似的,又厚又糙打人又疼,这煎饼我感觉就跟俺娘的肚皮似的,又软又大又能包。”
大家伙儿笑起来,“可像呢。”
沈宁也被逗笑了。
她把面团给妇女们让她们都试试,“要是有鏊子饼铛啥的最好用那个,我家没鏊子才用铁锅的。”
不少妇女家里都有鏊子,毕竟鏊子比铁锅扛用,代代相传,得一个惜乎些就能用好些年。
妇女们轮流接过面团,都是心灵手巧的媳妇儿们,一学就会,一个个在铁锅里滚过,都成功了。
一阵阵欢呼声响起,“你也摊成了。”
“这以后咱用煎饼卷豆腐,下地带着都方便。”
“卷咸菜卷大酱大葱也成呀。”
要是用小麦粉擀饼卷菜自然最好吃,可大家伙儿不是没那条件儿么。
无论豆面、小米面、高粱面都不能擀饼,只能做窝头、贴厚饼子,那真的难吃,又硬,费牙口。
学会的又去换推磨的来,推个磨的功夫大家学会了摊煎饼,一个个高兴得很。
来的妇女多,一人滚几个就帮沈宁把两大盆烫面给滚完了。
煎饼存放时间久,做饭的时候稍微喷点水,放在锅里热热就能吃,所以沈宁看时间够又烫了一盆。
等她们把煎饼滚完,浆子也好了,又开始煮浆子点豆腐。
教点豆腐就和之前一样,告诉她们要领,然后舀了豆花儿给她们尝尝,又领着她们压豆腐。
至于揭油皮和压豆腐皮、豆干这些沈宁就没教了。
有些人足够聪明,自己有心也能摸索出来,但是如果不专门开豆腐坊,一般人也懒得做这个。
沈宁:“学会的就家去练习吧。”
别都堵在她这里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