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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想可能儿子看不见,看见就好了。

裴父安慰她,“你哭啥呢,我没饿着,真的,我饿了我就在这里吃大米。”

大米能生吃,黄豆不行,但是他也有办法的,他在地里生个火堆,把豆荚丢进去烧熟,吃起来嘎嘣脆香呢。

他还从兜里掏几个剩下的烧黄豆给裴母吃,笑道:“你尝尝。”

帮老婆子擦擦眼泪儿,他道:“你们真不用给我操心,真的,我一点都不委屈,那儿子不是咱自己赚的吗?也赖不着旁人。再说了,我一个大活人守着七亩地我还能给自己饿着?我哪里不能刨点儿吃的?”

他又让老婆子别跟二郎两口子说。

让二郎知道有啥用?

二郎但凡心里有他这个爹就不能不管。

不管他又犯寒心。

管,怎么管?能打他哥还是骂他哥?那都不占理儿。这不是让二郎为难吗?

骂老大两口子不孝顺?

让里正上报县衙处置他?

那不是伤自己吗?

处置了老大,老大没了教书的差事,那谁养老大一家,不还是他?

再者坏了老大的名声,那老大家的孩子,连着老二、老二家的孩子,那不也得受连累?

甚至连叔伯、连其他姓裴的兄弟孩子都得坏名声。

他也知道老大是心里憋气,分家没占着便宜,感觉被兄弟背叛了吃了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