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天凉,不需要蒲扇扇风,等豆浆凉到了一定温度表面就会慢慢凝结形成一层油皮。
张氏惊呼起来,“哇,真的,真的!”
三婶儿四婶儿本来也要惊呼的,见她这样都笑起来,“俺们真是开眼了啊,镇上这油皮卖可贵呢,今儿咱也会了。”
沈宁拿了两根洗干净的细梃杆儿,就是高粱穗上那截光溜溜的杆子。
她用两根梃杆挑着油皮,拎起来,另外一根顺势刮下来刮掉多余的豆浆,然后将其搭在草棚子顶端的木棍儿上。
过了一会儿,另外一张油皮形成。
她将梃杆儿交给张氏,“大嫂,你试试。”
张氏激动得手都在发抖,接过去,屏住呼吸,弯腰趴在锅上,小心翼翼地探出梃杆儿,有点不敢。
沈宁鼓励她,“不怕的,你从底下挑进去,直接捅到对面再挑起来就好。”
张氏将梃杆儿插/进去,手一抖,不小心将油皮捅破了,“哎呀。”
沈宁笑道:“没事儿的,你做的很好,退回来重新插。”
张氏憋着一口气,脸都憋红了,也可能是被豆浆的热气熏的。
第二次好歹成功了,豆皮却黏连了。
沈宁:“很好,直接挂起来。”
三婶儿:“要晒干不?我给放外面一会儿太阳晒晒。”
沈宁:“三婶儿,不能晒,要挂在屋子里阴干,这东西很薄,一晒就坏。”
三婶儿吓得忙放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