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沈宁家的几亩地,三亩水稻已经收完,两亩谷秸和那点秫秸也刨回来,豆子割了一亩,另外的没熟。
这些都是裴大柱干的,现在他也开始翻地,预备到时候种麦子。
“二郎,你教我们,我们帮你筛石灰。”裴大伯几个也想学学。
学会了他们也多一个手艺,以后大户人家招工他们也更有竞争力。
裴长青自然乐不得,他手把手教他们怎么淋石灰,破碎成什么样才行,要如何过筛等等。
自然也没忘记做防护,一人发一个面罩戴上。
裴四叔:“哎呀,天都要黑了,戴上看不清。”
裴大伯:“二郎让戴肯定有道理,你就戴着吧。”
大筛子用木棍斜架起来,一锨锨石灰抛上去,细小的从筛眼里漏下去,大颗粒的则滑落下来。
他们戴着筛了一会儿,天色暗下来,风小了不怕迷眼,便把脸罩放下只罩着嘴即可。
裴四叔:“都给我捂冒汗了。”
裴三叔也笑道:“二郎两口子是真有招儿。”
等天色彻底看不清的时候他们把石灰装起来放在棚子底下也收工。
裴长青送他们出去的时候道:“大伯三叔四叔,这两天我想请俩哥哥白天也来帮忙,得趁着太阳好赶紧把石灰筛出来,土最好也过筛把坷垃筛出去,这个咱按外面小工的钱,一天二十怎么样?”
没什么技术含量,就是卖力气。
裴大伯家已经出了大柱,他和二柱要继续翻地,就不赚这个钱,他也知道是二郎照顾老三和老四家。
所以他没说还给什么钱的客气话。
裴三叔和裴四叔对视一眼,都觉得挺好,现在想一天赚20文现钱多不容易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