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有一块形状不错,石头材质也不错,裴长青还说等有工具自己雕刻砚台呢。
黑壮媳妇儿见沈宁会写字,惊讶得不行,探头看:“你写的啥?”
虽然对方不识字,沈宁还是尴尬了一下。
村里妇女多,她不是都认识,而且一时间乱糟糟也记不住,她就只记叫嫂子还是婶子,然后记个特点。
比如这位就是黑壮嫂子。
黑壮媳妇儿也不认识,却毫不吝啬地一通夸,“二郎媳妇你真能耐。”
说完就跑了,怕家里孩子尿床。
就这么着,等太阳升起来豆腐压好的时候已经全订出去了。
后面跑来的没换着,又是一阵懊悔,直接把豆子放下,“二郎媳妇儿,我预订明儿的,豆子我先放这里。”
有位温温柔柔的荷花嫂子,做事却利索,她原本就多带了两碗黄豆,见状直接都放下,连后面两天的也预订上。
反正直到自己学会做豆腐前,她是要每天来换豆腐的。
沈宁也没拒绝,都给记好了。
看到大家对学做豆腐热情高涨,她越发有信心可以早点把房子盖起来。
裴长青那边也没声张昨晚来贼的事儿,他连裴大伯几人也没告诉,只暗暗观察琢磨。
要散场的时候还没等到沈宁分豆腐,裴四叔胃里好像有手在挠,一直往灶房看。
裴三叔扯了他一把,让他别太明显。
裴四叔笑道:“我就是吃上瘾了,一天不吃就馋。”
这时候沈宁喊他们过去吃豆花儿。
她一喊,裴四叔和裴二柱就管不住脚,蹬蹬往那边去,裴大伯倒是也没说他们,和裴三叔笑了笑,一起往那边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