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是一个村的,但是平时大家各忙各的,很多人是不走动的。
有些人一在村里出生在村里死,到死都没去过某些人的家里,也不熟悉。
裴长青看来了十几个汉子,不让他们扎堆磨洋工,而是单独给安排活儿,这样各干各的还有竞争力。
照这个速度,他觉得不几天就能刨完。
没一会儿沈宁和裴母也起来磨豆浆。
沈宁一开始不习惯如此早睡早起,渐渐地现在也适应了。
主要是秋收农忙加上盖房子、做豆腐,她也不可能心安理得地睡大觉。
尽管裴长青和婆婆无所谓,更乐意她多睡,可他心疼她,难道她就不心疼他和家人了吗?
只要心里想着要做什么,晚上早睡,早上也就起来了。
两人一边推磨,沈宁顺势抽查裴母昨晚背的三字经忘了没。
裴母一开始张不开嘴,害臊,不好意思说文绉绉的词儿。
被沈宁带了几句也敢张嘴说了。
婆媳俩正一边干活儿一边学习,就见黑壮妇女跑过来。
“二郎媳妇儿,给我留两斤豆腐啊,豆子给你搁这儿。”
沈宁笑道:“嫂子,咋这么急呢。”
黑壮妇女笑道:“我家孩伢子多,等他们起来我就没功夫,现在跑一趟也不费事,免得到时候人多我抢不着。”
沈宁便拿了炭笔在一块石板上记下。
宅基地那边挖出来不少石头,其中也有石板。
裴长青就冲洗干净拿过来给沈宁和孩子们写写画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