骑驴的过去一对像夫妻又不像的,不但不买,还指着他俩说小娃娃跟我们去镇上耍。
小珍珠立刻双手握拳,气沉丹田,“喊我爹揍你啊!”
那俩骑驴的就笑着走了。
这会儿东边又走来一个背褡裢的,手里拿着草帽不断扇风,看那风尘仆仆的样子,估计走了不少路。
小鹤年立刻往路中间站站,脆声问道:“这位伯伯,天干口渴,我们有刚煮熟的豆浆,喝一碗解渴管饱嘞。”
他不让小珍珠吆喝,因为小珍珠会冲着人家直接喊:“你喝不喝豆浆!”
那人走了好远的路,果真是又累又渴脚还酸,看有个大石头便过去顺势坐下歇歇脚,顺便问问豆浆怎么卖的。
小珍珠挥舞着勺子,“两大勺子才两文钱。”
那人寻思不贵,这么大的勺子也有一碗了,和县里差不多。
要是县里十文的吃食他觉得这里应该八文,但是一两文的东西一样价格也不会觉得贵。
他要了一碗。
先咕咚喝掉半碗,“啊,解渴!”
剩下半碗就慢慢喝,顺便和俩孩子聊聊,你俩叫什么,住哪里,爹娘呢?
小珍珠是有问必答,不说假话,小鹤年就不让她先说,而是抢着回答我家就住旁边呢,指指那边院落,一眼就看见。
那人笑了笑,“真是穷人孩子早当家,知道帮家里卖豆浆。”
小珍珠:“我家才不穷呢,我娘会做豆腐,会做豌豆糕,我爹要给我们盖大房子,我爹受伤了,我们赚点钱请人帮忙收庄稼呢。”
那人眼中闪过愕然,看你们穿着的寒酸样,不穷?
小珍珠瞪着大眼,“还有豆花,你吃不吃?豆花三文一碗,咸口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