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嫂子啊,在家呢,我和你说,裴二郎媳妇儿……”
一时间裴庄人头攒动,都在互相传播这个大消息。
还有离娘家近的,也急火火地跑去通知。
自然也有那不信的。
“你们别被她忽悠了,她自来就泼,肯定耍弄你们白给她干活儿呢。”
“对呀,走,去问问她大嫂是不是真的。”
“问她大嫂有啥用,她们分家了,闹得不愉快,她大嫂指定说不出个好。”
“那咱去问里正,里正可不会帮她骗人吧?”
“走走,问里正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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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南路边大梧桐树下,小鹤年和小珍珠坐在一块石头上。
这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有块大石头,赶路的人累了看到石头就会习惯性坐下歇脚。
他跟小珍珠道:“咱们只盯着东边过来的那些背褡裢、背书箱、挑担子或者骑驴的,不盯骑马和扛着锄头的。”
小珍珠:“为么?”
小鹤年:“东边来的多半是远道儿,西边从龙庙镇过来就几里路,不需要吃喝。背书箱的一般是书生,书生体力差还有小钱钱。背褡裢挑担子的一般是货郎或者做小买卖的,也有点钱。骑驴的有钱又不着急,也有可能下来歇脚。骑马的赶马车的嗖过去了压根儿瞧不见咱们。扛锄头啥的都是附近干活儿的,一个铜板都舍不得。”
小珍珠瞪圆了眼睛,“还有这讲究呢?好!”
她立刻瞪大了眼睛瞅着东边儿。
这个季节来往下地干活儿的多,赶路的当然也不少,但是买停下喝豆浆吃豆花的少。
也有背褡裢挑担子的,可人家多半会自带干粮和水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