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伯娘让人送来六个豆面混小米面的菜团子,一个个男人拳头大,女人吃一个就饱,男人两个也差不多。
三婶儿家送了一碗浓稠的大酱来,四月下酱,晒了这许久水分越来越少,已经可以捏酱球存起来了。
四婶儿家送来一篮子蔬菜,这个季节正是秋扁豆长成的时候,她在院子里种在一片,硕果累累,根本吃不完,她就到处送。
另外还给了一个萝卜,一小捆葱。
这正对沈宁的需求。
猪头肉不够多,加上扁豆萝卜正好。
要是有粉条豆腐就更好吃了。
她让裴长青一边烧火一边摘扁豆丝,两边的丝都要摘,否则吃起来丝丝络络的,让人烦躁。
沈宁先把扁豆焯水,凉着一会儿切丝切碎,再把萝卜切丝焯水,放凉也切碎。
这样馅儿都是熟的,等会儿烙饼干锅烙即可,好熟。
焯扁豆萝卜的味儿,混着炖肉的香味儿,在没有院墙的周围打着旋儿往外可劲儿地飘。
离最近的几户人家都闻到了,纷纷问“你家啥情况啊,不年不节的炖啥肉?”
结果发现都不是。
最后发现竟然是南边飘来的。
他们竟然炖肉!
几个孩子忍不住嗦着手指头在路边翘脚观望,脸皮厚的则一步步挪过去,望着冒热气和香味儿的锅直咽口水。
恨不得冲过去从锅里捞块肉吃。
这时候小珍珠和小鹤年各自抱着东西往这边运。
他们原本在家里帮裴母看管东西,后来实在等不及就主动帮爹娘搬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