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臻在电话那头笑得更大声,周辞也被逗得笑:“到家了,挂了。”
她挂了电话,扭身看到客厅里的人,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。
“回来了。”
江昼坐在沙发上,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他今天才刚从星海回来,已经在这里等了她十几个小时。
“上哪儿盯裆去了?”
“你怎么在这?”周辞心脏狂跳,在他极具压迫性的注视下紧张地咽了咽口水:“不是,你怎么进来的?”
“我联系了房东,她给了我钥匙。”
江昼眼底是深不见底的寒潭,偏偏嘴角还要极其勉强地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弧度,比不笑更令人胆寒。
“毕竟你跟她说过,我是你老公。”
他说话的时候明明没什么表情,但“老公”这两个字,被他咬得格外重,充满了讽刺的意味。
周辞头皮发麻,轻轻“哦”一声,强自镇定:“那你找我,有什么事儿吗?”
江昼看她的目光充满了冰冷的审视,仿佛要将她里里外外看透。他还是头一次看到心理素质这么棒的女人,到了此刻还能装模作样。
简直要给她鼓掌。
“你收了我两百万,”江昼缓步逼近:“还记不记得答应过我什么事?”
周辞在他的逼近下连连点头:“我当然记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