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,”周辞声音笃定:“等过段时间,他还要偷偷给你买粉的。”
“真的?”聂臻的声音总算透出点亮色。
“嗯,等着。”周辞边说边走进入户门,楼道里感应灯随着她的脚步声亮起。
聂臻忽然想起来:“对了,过两天江澍爷爷过大寿,听说特意回宁江办,阵仗不小,你听说了吗?”
周辞在记忆里搜索了一圈,毫无印象:“为了江澍?”
江澍跟他爸关系那么僵,入狱前更是被单方面断绝了关系,老爷子这么大费周章,看来终究还是舍不得这个小孙子。
聂臻“嗯”了一声:“说是把宁江这边的有权有势的人都请了。到时候江昼肯定得来,那你这个孙媳妇要来吗?”
“我吃饱了撑的!”
“也是,你们都要离婚了,没必要。”
聂臻说着慨叹一句:“但陆景余变化不小啊,连这种不道德的奸夫都肯做。”
确实变了,周辞说着把他想让她脱裤子的事也提了提。
“哎,”周辞后知后觉:“我怎么觉得,他这两天老盯我屁股。”
“陆景余,盯你屁股?”
“嗯,”周辞推开家门,弯腰换鞋:“我屁股也没有很翘吧?”
“他看你屁股,你盯他裆啊!礼尚往来嘛!”聂臻嘿嘿坏笑。
“我盯他裆?”周辞换了鞋,转身拉上门,顺手按亮了玄关的灯:“你当我什么,叮当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