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吓得立马睁大了眼睛,呆呆看向陆景余。
陆景余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,随即又迅速冷却,直冲头顶的怒火被这盆冰水浇灭,只剩下彻骨的寒意和荒谬感。他动作僵硬地撑起身体,只看到一张写满慌乱的脸。
“不是我,”周辞急忙摇头:“真的不是我!”
陆景余脸上的温情和欲望如同潮水般褪去,神情完全变了。
他一言不发地翻身躺回去,耳边不断传来周辞语无伦次的解释。他愤怒,难堪,屈辱,还有被愚弄后汹涌的嫉妒。
他太蠢了!周辞从来没有和他表态过要离婚,他竟然像个傻子一样信以为真,自投罗网当了她的乐子和消遣!真是天大的笑话!
陆景余心口像被撕裂般疼痛,浑浑噩噩地从床上起来,动作带着一种被抽空力气的麻木。腰腹一紧,周辞从后面搂上了他的腰。
“你去哪儿?”
“松开。”
他毫不留情地强行分开她紧扣的手指。
周辞赤着脚急忙下床,不依不饶地又搂上他的腰,仰起头:“我跟你说了,我身体还有一个灵魂,是她说的,不是我!”
“够了。”陆景余沉沉看着她,眼神里的寒意几乎要将她冻僵:“松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