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景余深深看着她,眸色幽暗如深潭,翻涌着赤裸裸的欲念,他知道他已经越界了。
守什么人伦道德,做什么正人君子!
陆景余此刻眼里只有这个女人,这个轻而易举就能点燃他所有渴望的女人。他额头抵上她的,鼻尖相蹭,呼吸彻底乱了,灼热地喷洒在她的脸上。
“周辞,我想……”陆景余喉结滚动,尝试着用她曾教他说的那种直白到粗野的诨话:“插进去,行么?”
周辞还是头一次听陆景余说粗话,心尖一颤。她也想和他抵死缠绵,就和过去一样。但只要一想到“周辞”极可能正躲在暗处偷看,所有的欲念都瞬间冻结了。
她试着从陆景余的怀抱里退出,身体轻微的扭动更加刺激了陆景余紧绷的神经。他忽然欺身重重压上她,迅速含上了她的嘴唇。
陆景余像是要把所有的不安和渴望都倾注在这个吻里,一会儿带着惩罚意味重重碾过她的唇瓣,一会儿又极尽缠绵地卷着她的舌头又吸又吮。
周辞诚实地回应着,很快情动,意识仍想拒绝,嘴唇却黏得更紧。她大脑一片空白,手臂全然凭着本能搂上陆景余的脖子,腰肢微抬,和他忘情地热吻。
很快陆景余变得不满足,他喘息粗重地一把撩高了周辞的t恤下摆,视线落在她起伏的莹白上:“你没穿内衣?”
周辞声音同样哑得厉害,气息不稳:“谁睡觉还穿内衣……”
话音未落,胸口传来轻微的刺痛,陆景余已经低头轻轻咬了上去。带着挑逗的啃噬。
湿热的舔舐,贪婪的吮吸,熟悉的节奏和技巧瞬间瓦解了周辞的防线。她难耐地仰起脖颈,绷紧了脚尖,喉间也溢出呻吟,情不自禁地喘息着喊起他的名字。
只是周辞一张嘴:“江昼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