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急什么,”江昼突然按住她肩膀,力道大得让她踉跄着跌坐在单人沙发上:“坐会儿再走。”
这个动作,陆景余眼底闪过一丝暗芒。
江昼在周辞身旁坐下,周辞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,果然,他一坐下就开始瞄准她的脑袋放箭。
“周辞,”他慢条斯理地开口:“跟你这位救命恩人详细说说,我是怎么求你留下的?你又是怎么心软的?”
周辞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撑着扶手就要起身:“我觉得还是改天再……”
“对对对!”扒在门框上的聂臻连忙帮腔:“病人需要静养……”
“不影响,”陆景余突然出声,他的视线依旧牢牢锁在江昼按着周辞肩膀的那只手上,五指收拢又松开。
他迎上江昼审视的目光,带着几分挑衅:“正好我也想听。”
……
周辞僵在原地,感觉像被两头猛兽夹击的猎物。她用余光偷偷瞟瞟左边,又怯怯瞟瞟右边,鼻尖上很快沁出细密的汗珠,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个被围剿的局面究竟是怎么产生的。
正常来讲,这时候难道不应该雄竞吗?两个男人为她争风吃醋,大打出手,等打得头破血流了她再优雅地挑个顺眼的,怎么现在矛头都对准她了?
这会儿被两道目光夹击,周辞总觉得一个在骂她出轨,一个正骂她负心。
她谁也不敢看了,只敢笔笔直盯着门口的聂臻看。
聂臻实在是爱莫能助,她脑袋抓来抓去,连她都有些糊涂了。
不是,周辞到底喜欢哪个来着?
“周辞,”最终还是江昼率先打破僵持:“协议就在我车上,我拿过来你签?”
“离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