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医院顺路么?”她又问。
江昼没好气:“不顺。”
“那绕一下,”周辞对后视镜理了理被水汽沁湿的头发:“当做好人好事行么?”
她整理完头发整理衣服,江昼还是一动不动,无视她的意味浓厚。
周辞突然笑了:“不愧是你。”
江昼斜眼看了过来,正好撞上周辞给他竖拇指。
“论没风度,你是这个。”
她说着推开车门,带进潮湿的风。
江昼突然开口:“明天跟我去见个人。”
“谁啊?”周辞关上车门,想了一圈:“律师?”
“不是,是一个朋友。”
他难得对她有耐心,周辞拒绝的话便说不出口了。
医院消毒水的气味混着窗外潮湿的雨气,周辞推开病房门时,周蕴仪正在改一件旧毛衣。
周辞化了妆,没叫周蕴仪看出受伤的破绽,只是在聊到她这段千疮百孔的婚姻时,两人还是出现了分歧。
“囡囡,你脑子要拎清一点,不好跟江昼离婚的啊!”
周辞好心提醒她:“你的手术跟江昼可没一毛钱关系,都是陆景余给你安排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