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臻从口袋掏出车钥匙给她:“那你开我车去吧。”
“周小姐要去哪儿?”江昼慢条斯理地穿上外套:“我正要走,顺路送你?”
周辞踏出去的一只脚立刻缩了回来:“记错时间了,我妈跟我说的是明天!”
聂臻更加忧心:“要么大脑也一起查一下?”
周辞视线掠过她,朝说要走的人:“你怎么还不走?”
江昼好整以暇地坐回沙发,目光如有实质地描摹她的轮廓。
什么叫以静制动,以柔克刚……周辞又开始腿软。
她踉踉跄跄地找个地方坐下,狂按太阳穴反省。
不该这样的,他又不是什么好东西,怎么会一看到他就失控……
聂臻视线在这两人之间来回两遍,低头打字。
聂臻:认识的?
周辞:你有没有跟江澍说起过我和陆景余的事?
聂臻:……不能说的?
周辞:江昼就是我一夜情的对象。
好了,聂臻的腿也软了。
江澍从房间出来,客厅坐了两只低头的鹌鹑,面对面缩成一团,光动手指不说话。
“她俩怎么了?”
“聊我呢。”江昼坦荡得让周辞头皮发麻。
周辞小心翼翼地抬头,和江澍一对上视线,更慌了。
完了完了,先不说江昼和陆景余是不是认识,总归江澍已经知道她和陆景余的关系了,四舍五入一下……周辞突然就理解为什么凶手要杀目击证人了。
她低下头:你有信心能管好江澍的嘴吗?
聂臻:怎么办?我管不好。
周辞:那你能为我弄死他吗?